听箫苑中的日子过的平顺又温柔,像晴好日子中,窗纸上映着的树影,非虚非实,光耀灿灿。

这样的好时光,容衍过的并不踏实。

从前他只做荒芜贫瘠的梦,梦境中他一无所有,只有雾沉沉的痛意,有序的,麻木的,一望无际。

而现实正相反。

是有痛觉的。

久而久之,他习惯了这样分辨梦境与现实,甚至希望可以再痛些,痛让人有活着的感觉。

不知何时,祝筝也变作了其中的一种,带着或轻或重的痛意,缠绕在他的骨血中,无法疏解,无法停止。

在诏狱时容衍想通了许多事,他想着走绝路,是知自己这么多年,在靠着什么念想一苇渡江。

师父从前便说,他是个执念深重,很难放下的性子。

倘若活下去,便一定会纠缠她一辈子。

他在还她自由,用足够坚决的方式。

可祝筝就是祝筝,若乖乖听他的安排便不是祝筝。

纵使阻力重重,她还是想方设法,来到了他面前见他。

他其实不太记得她都说了什么,抑或自己说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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